【提纲】一、深入学习贯彻_总书记关于基层治理的重要论述。二、准确分析党建引领基层治理面临的形势任务,从基层治理亮点难点堵点中找准工作发力点。三、科学把握新时代新征程党建引领基层治理工作发力点。
临的形势任务,从基层治理亮点难点堵点中找准工作发力点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_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团结带领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以伟大的历史主动、巨大的政治勇气、强烈的责任担当,冲破思想观念束缚,突破利益固化藩篱,敢于突进深水区,敢于啃硬骨头,敢于涉险滩,坚决破除各方面_机制弊端,实现改革由局部探索、破冰突围到系统集成、全面深化的转变,许多领域实现历史性变革、系统性重塑、整体性重构。我国续写了“两大奇迹”新篇章,开创了“中国之治”新局面。当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国际国内形势纷繁复杂,我们必须敢于面对、有效应对各类风险挑战,以改革创新的精神和实事求是的态度,发扬经验亮点、找准难点堵点、明确思路方法。
守正创新,继承和发扬传统优势亮点。在基层治理实践中形成的行之有效的治理方式是中国特色基层治理的样本和典范。
一是继承和发扬社会治理实践中积累的宝贵经验。20多年前,_总书记在浙江工作期间,作出实施“千万工程”的战略决策,探索出一条加强乡村治理、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科学路径;围绕坚持和发展“枫桥经验”提出一系列重要思想和举措,为新时代“枫桥经验”的孕育发展提供了“源头活水”。新征程上,坚持和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学习运用“千万工程”蕴含的发展理念、思路方法和工作机制,对于接续推进基层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具有深远历史意义。
二是秉持和发扬党领导基层治理形成的一系列制度成果。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对健全党组织领导的自治、法治、德治相结合的基层治理体系作出部署,明确提出完善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制度,政府治理和社会调节、居民自治良性互动局面初步显现。党建引领基层治理制度逐步完善,村(社区)党组织充分发挥领导作用,“四议两公开”全面实行,村(社区)议事决策监督机制更加健全,网格化管理、精细化服务广泛推进,基层治理整体效能得到有力提升。基层协商机制不断健全,城乡社区协商深入开展,群众利益诉求表达渠道更加畅通,形成了亿万群众亲身参与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生动实践,“有事好商量、众人的事情由众人商量”已然在城乡社区落地生根。这些都是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独特优势,在基层治理中必须予以坚持、巩固和完善。三是
总结和发扬各地基层治理创新做法。党的十八大以来,各地积极应对基层治理新形势新挑战,因地制宜开展党建引领基层治理的实践探索,创造了“街乡吹哨、部门报到”“接诉即办”“最多跑一次”“三事分流”等一大批可圈可点的鲜活案例做法,涌现出一个个可爱可敬的最美基层人物,办成了一件件关联基层千家万户、百姓可感可及的身边事操心事烦心事。特别是在
疫情防控、防汛抗洪、救灾抢险、应急处突斗争中,广大村(社区)党组织充分发挥战斗堡垒作用,城乡社区工作者、志愿者、社会组织、“两企三新”党组织闻令而动、冲锋在前、守土尽责,组织发动群众开展自救互救、共克时艰,构筑起一道道坚固的人民防线,最大程度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身体健康,基层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经受了一次次艰难考验,这些都为持续加强基层治理现代化建设提供了实践支撑。
放眼全局,找准亟待破解的重点难点。问题是时代的_,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问题,回应时代之问、答好时代课题是做好基层治理工作的必然要求。
一是城镇化进程深入推进对基层治理提出了新要求。新型城镇化带来了城乡人口大幅流动,根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2020年,全国人户分离人口4.9亿人,流动人口达到3.8亿,乡村人口相较2010年减少1.6亿多人。大量
农村转移人口在城市社区生活和工作,农村“空心化”问题日趋明显,同时也增加了村委会选举、召开村民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开展村级议事协商的难度,基层自治活力受到一定挑战。人口向城市流动趋势仍将持续,城市“陌生人社会”的特征愈发明显,业主自我管理、物业管理服务的重要性日益凸显。超大特大城市人口规模化聚集,衍生出社区规模偏大、流动人口管理困难、公共服务资源有限、社会矛盾急剧增多、安全风险叠加放大等诸多基层治理挑战。
二是人口和社会结构深刻调整对基层治理提出新挑战。近年来,我国人口结构老龄化、少子化态势明显,截至2023年底,我国65周岁以上人口总数达到2.2亿,与此同时,2022年、2023年我国人口连续两年呈现负增长,这一趋势未来可能还将持续。在人口迁移、老龄化的背景下,乡村干部后备资源力量不足,乡村综合治理服务能力整体较弱,农村老年人服务短板亟待引起重视。在城市社区,面对日益庞大的老年人_,引导促使老年人_有序参与基层治理的机制还不完善,与老年人相关的生活、健康、心理等诸多方面服务的发展还不充足,存在总量供给不足、服务质量不高、专业人员短缺等问题。同时,随着社会经济结构的深刻调整,新社会阶层、新就业_、特定利益_不断涌现,单身家庭、单亲家庭、空巢家庭等小型家庭不断增多,就业结构、人口结构、居住结构等都呈现原子化、离散化的社会形态,对联系和凝聚各类_、构筑有温度的基层治理体系提出了更高要求。
三是信息化、智能化发展态势对基层治理提出了新课题。根据《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截至2023年底,我国网民规模达10.9亿人,互联网普及率达77.5%。信息平台的搭建、网络空间的形成,使人民群众参与社会治理、表达利益需求的渠道更畅通、更便捷,基层治理工作者亟须学会走好“网上群众路线”,着力运用现代信息技术及时、准确、全面回应人民群众急难愁盼问题,提高基层治理精准化、精细化水平。互联网是把“双刃剑”,身处信息化、智能化时代,一些社会公共事件也容易在互联网上发酵放大,引发“蝴蝶效应”,造成基层治理风险隐患,倒逼基层治理必须适应信息化、智能化浪潮,运用互联网助力群众矛盾纠纷化解,助推社会和谐稳定。同时还要看到,目前我国农村的信息化发展水平、信息化基础设施落后于城市,村干部也相对缺乏互联网、大数据、智能设备的使用技术,信息化、智能化对农村基层治理的助力有待进一步提升。
立足当下,盯住现实中存在的堵点痛点。着力破解基层治理的卡点瓶颈是推进基层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任务。
一是基层治理_机制存在堵点。一些地方和部门“大抓基层”异化为“大压基层”,基层完成大量不应承担的工作,承担许多无法胜任甚至形式主义的任务,“小马拉大车”,没有精力服务好人民群众,亟须继续破解基层治理_机制障碍和结构性矛盾,统筹协调各有关部门同向发力、形成合力,推动责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