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起来,把自我封闭当作自我保护的手段,把奢侈消费当作自我麻痹和自我排解的途径,长期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随着消费水平进一步提高,对金钱的欲望像毒瘤一样在金英丽心中慢慢生长,并在她走上领导岗位、拥有一定权力后暴露无遗,很快给了围猎者可乘之机。
2016年7月,金英丽被提拔为金山卫镇副镇长,上任不久后便在工作中与辖区内的企业老板夏某某相识,一来二去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夏某某不仅主动出资帮助金英丽解决离婚留下的难题,还以买车、支付车牌额度费用等名义给金英丽打款,两年间送给金英丽现金400余万元,以及总价近20万元的名牌手表、首饰、皮包等物品。
夏某某的慷慨大方让金英丽的生活越来越“有品质”,然而这些馈赠并非是无偿的,夏某某许多生意上的事都有求于她。2016年年底,夏某某公司向金山卫镇政府提出申请,按比例返还当年缴纳的税收及压库税收,如果申请通过批准,公司可以获得1000万元左右的国家扶持金,这对夏某某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于是,在明知夏某某公司不符合政策规定的情况下,金英丽依然为其极力争取
财政扶持。最终此事由于镇长的强烈反对不了了之,这让夏某某对金英丽颇有微词,加上性格原因,两人的关系也时好时坏。
相比感情生活的不顺,金英丽的事业发展却越来越顺利。2019年,金英丽出任金山区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并被安排至市级部门挂职锻炼。随着工作平台的提升,围绕在她身边的商人也越来越多。几年间,企业老板胡某某和钱某某频繁献上各种“厚礼”,从爱马仕皮包到别墅装修费,从给父母安排三甲医院体检到带父母出境旅游购物,金英丽收受好处的金额和范围越来越大。翻开案卷可以发现,起初她主要痴迷于服饰等奢侈品,到后来,追求衣食住行全方位的高档次。旅游时她选定的酒店动辄三四千元一晚,而在市级部门挂职锻炼的一年间,金英丽一直住在五星级酒店,除了第一个月的费用,其余28万余元均由胡某某支付。
“她对奢侈品非常有研究。”办案人员介绍,“品牌包看一眼就知道是哪一年哪一季的新款,老板送的礼物,她不用看发票就能知道大概价格。”昔日金山区的杰出青年渐渐变成了奢侈品的“行家”,在企业老板的“围猎”下一步步沦为金钱的奴隶。
当被问起收受如此多的财物后,内心是否恐慌时,法学专业出身的金英丽竟认为这些都是赠与而不是受贿。她将老板们的“围猎”当成是爱慕和追求,“幼稚地认为对方就是出于喜欢而追求我,给我财物就是爱意的表达”。直到深陷囹圄,金英丽才看清老板们温情背后真正的面目,“他们其实是在感情伪装下对我进行长期政治投资,看中的是我手中的权力和发展前景。”
让人感到悲哀的是,金英丽来到金山区工作十多年,除了一套别墅,她在这个地方没有留下任何牵绊。如今离开老家期盼与女儿团聚的年迈父母,只能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漫长等待,分离的痛苦还在继续。
【编辑的话】人生价值远在攀比享乐之上
一些权威商业机构的研究报告显示,近年来,“80后”“90后”已成为中国奢侈品购买主力军,奢侈品消费年轻化的现象持续升温。不少收入不高的年轻人即便知道奢侈品价格远超实际价值,仍愿意一掷千金,享受“痛并快乐”的消费快感。这支消费大军里也不乏年轻干部的身影,个别人甚至沉湎其中,为了追求物质享受,不惜突破纪法底线,最终走上违法犯罪的不归路。
年轻人追求美好生活本无可非议。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更不能偏离正道。像王万里和金英丽这样,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