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纲】一、深刻认识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的重大意义。(一)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是应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战略选择。(二)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是构建新发展格局的现实需要。(三)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是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必然要求。二、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面临的主要问题。(一)数字技术硬科技和前沿技术差距较大,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技术支撑不强。(二)数据要素高效流通不畅,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供血”不足。(三)微观融合主体不协同,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动力较弱。(四)互融生态系统不健全,制约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三、坚决推动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一)筑牢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根基。(二)大力推进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
大数据局专题专题党课: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以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加快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提出,健全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制度,对加快构建促进数字经济发展的_机制作出新的部署。这为解决当前我国推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融合中面临的突出问题提供了方向指引,为新征程上加快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提供了_机制保障。我们要深入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以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加快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
一、深刻认识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的重大意义
_总书记强调,加快发展数字经济,促进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数字产业集群。新时代新征程,促进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是应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战略选择,是构建新发展格局的现实需要,也是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必然要求。
(一)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是应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战略选择。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入发展,全球产业分工模式、产业组织范式、产业驱动力、产业核心要素、产业政策等产业发展维度正发生深刻变革。数字经济正在成为重组全球要素资源、重塑全球经济结构、改变全球竞争格局的关键力量。面对大国竞争进入体系性竞争的新形势,必须统筹发展和安全,主动谋划、积极作为,善于化危为机。推动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有利于主动适应不断变化的战略环境,充分发挥我国制造大国和网络大国叠加优势,抢占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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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数字技术水平虽不断进步,但关键核心技术方面依然存在短板,集成电路等“硬核”科技和数字前沿技术差距存在拉大趋势,对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技术支撑不足。作为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底层基座,我国集成电路生产、制造技术与发达国家比相对落后,制约了数字技术对实体经济的赋能。集成电路制造、电子元件及电子专用材料制造、EDA(电子设计自动化)工具软件等发展明显滞后,高端光刻机等关键集成电路设备仍严重依赖国外,硅材料、光刻材料、电子气体、工艺化学品、光掩膜等关键基础材料还较依赖进口,高端GPU(图形处理器)等人工智能芯片“卡脖子”风险加大。同时,新一代人工智能的基础理论、核心算法、基础框架等面临差距被拉大的风险。2022年以来,以大模型为代表的生成式人工智能迎来突破性进展,我国也在短短数月之间形成了“百模大战”。但需要看到,我国在人工智能芯片、人工智能算法和应用方面面临新一轮被“卡脖子”的风险。基础理论和原创算法研究比较薄弱,深度神经网络训练的GPU高端器件研制能力较弱,人工智能开源开放平台不够。总体来看,关键核心技术自主创新能力不足,影响了数字经济核心技术进步和强_性、广覆盖性效应发挥,制约了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
(二)数据要素高效流通不畅,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供血”不足。数据既是数字经济的关键要素,又是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血液”和桥梁。有价值的数据引领实体经济中原材料、技术、资金和人才的配置,重塑产业分工合作的发展模式,促进生产方式变革,提升经济发展的效率与质量。当前,数据已经在我国许多行业和企业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应用,但应用深度和广度仍有待拓展。例如,目前数据产品和通用人工智能算法的应用还主要集中在金融等产业规模体量较大、产品标准化程度较高的领域,在其他领域的应用目前仍处于初级阶段。一是我国缺乏统一的数据标准和技术规范,不同部门、行业和企业之间的数据存储格式和质量存在差异。分级分类的数据登记、确权授权仍然缺乏操作依据,数据标准不统一,数据质量和共享水平亟待提升。因此,数据难以实现互通互操作,形成“数据孤岛”现象,制约了不同行业、部门之间数据的流通和利用,阻碍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二是数据基础及配套制度尚不健全。数据产权、流通交易、收益分配、安全治理等基础性制度尚未建立,公共数据开发利用制度亟待完善。市场竞争机制、约束机制和激励机制不健全,影响制约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三是全国统一的数据流通大市场制度尚未建立,全国数据要素流通的效率和效果必然受此影响,进而制约数据驱动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的效果。数据交易的法律法规不健全、监管服务不到位,场外数据交易的风险高企、乱象丛生,严重影响数据市场的健康发展,制约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根据上海数据交易所的统计,近年来我国每年数据交易约850亿元左右,其中场内交易不足50亿元,大量交易是通过场外交易产生的。
(三)微观融合主体不协同,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动力较弱。从融合主体来看,我国企业数字化转型差距比较大,大企业的引领支撑作用不明显,中小企业不愿转、不敢转、不会转的问题突出。云计算作为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关键技术之一,是大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重要工具。据麦肯锡等研究机构的数据显示,美国企业上云率达到85%以上,欧盟企业上云率也在70%左右。中国信通院等组织和机构的不完全统计,我国企业上云率仅为30%,尤其是工业、交通、能源等传统行业上云率更低,约20%左右。一方面,大型企业在数字转型的资源投入、组织保障、转型模式、转型成效方面均好于中小微企业。大企业自建系统及应用、设置数字化转型部门和上云用云情况均处于领先状态。国务院国资委有关数据显示,央企加快数字基础设施建设,积极融入国家一体化、大数据中心体系和算力网络国家枢纽节点,当前中央企业上云覆盖率达到86%。然而,目前大企业自身的“头雁效应”尚未发挥,数字化能力和服务在供应链、价值链、产业生态、社会创新方面的溢出效应不够,尚不能有效赋能关联合作伙伴和中小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另一方面,不少中小企业一定程度上面临数字焦虑和数字化“转型找死、不转等死”的两难困境。受数字技术掌握有限、资金储备相对不足、对转型的战略认知尚浅、数据安全顾虑等多方面因素影响,多数中小微企业的自身信息化水平相对较低、专业化程度不高、数字化专业人才缺乏,导致数据信息采集率较低、产业链协同困难,自身普遍不具备实力独立完成数字化转型。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院研究报告显示,2021年我国处于初步探索阶段的企业占比为79%,处于应用践行阶段的企业占比为12%,达到深度应用阶段的企业占比仅为9%。这表明我国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虽然取得积极进展,但大部分企业仍处于数字化转型的初级阶段,数字化转型之路任重道远。
(四)互融生态系统不健全,制约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融合生态不健全,促进数字经济发展的产业生态发育不足,制约融合带动、放大效应的发挥。一是从新型基础设施来看,我国数据中心迎来爆发式增长,但重复建设、小散乱、资源利用率低、能源消耗高、管理水平粗放等问题比较突出。算力基础设施不平衡不充分问题凸显,算力结构有待优化,超算算力、智算算力总体规模较小,部分地区算力基础设施无规模化应用业务支撑,造成设施空置、能源空耗、供给过剩和缺乏效益。而一些数字化技术供应商技术互不兼容,给下游用户数字化普及应用带来极大困难。二是安全问题开始凸显。基础平台安全风险、数据安全风险问题不断显现,网络攻击、数据泄露、个人信息泄露、恶意软件严重威胁着数字生态系统的安全和稳定。云计算、工业互联网服务供应商及用户缺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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